<%@LANGUAGE="VBSCRIPT" CODEPAGE="936"%> 天津市第一中学

《一个新的话题》


马天牧老师


       在今年天津一中庆祝教师节的茶话会上,一中校友会秘书长赵 维忠同志热情地转达校友们对母校老师祝贺与慰问!此外,他又代转校友们的一件心愿,即许多校友都非常想知道他们毕业离校后,母校老师,尤其是曾教过他们的各位老师的身体,工作及生活等其他各方面的情况。维忠同志希望大家利用《同窗益友》执笔畅谈校友们所关心的问题,会后维忠并向我打招呼希望我写写有关情况,我确实很愿意通过此方式与校友们沟通,联系,但关于我离休后的情况介绍,过去已通过我的拙文,在《我与天津一中》文中刊载过了,想必校友们已经知晓,所以似无须赘言了,那么,我再应向校友们介绍些什么才好呢?想来想去,忽然想到一
个另外的话题,这个话题可能要远些,这就是曾在运动中,所谓被打翻在地,永世不得翻身的人,其结果竟然变成了离休革命老干部中的一员!当然,类似这种两个极端,戏剧性变化之实例,已是多得不能令人感动惊讶的了,不过由于一些校友及同志们出于对我的关怀与爱护之情感,再加上一些如奇心理,对我的这种变化之因由、始末,甚想知其详尽些,这应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确实,往往在与某些校友的接触中,有时他们不禁流露出这方面的“疑问”对有关问题是颇感兴趣的,现借助《同窗益友》之良机,谈谈这方面的话题,虽然未必能满足校友们的心愿,但或可能使校友们感觉另有一种意思吧!本来在过去运动之中造成冤假错案,后来平反昭雪,恢复名誉等事,是屡见不鲜,应不足为奇,我的情况亦然如此的。看来我入“华大”仅经过短期培训,今天即能享受离休老干部待遇之事,似乎是问题焦点之所在。如从原则上讲:离体和退休应无根本区别的,如果说两者之不同,是仅在于参加革命工作时间之先后,和是否曾享受供给制待遇向题而已(此政策早已为人们共知)。体到我来说,我参加工作时间并非很早,仅是在建国之前,即解放战争时期,说到我的离
休条件:一是入华北大学(前身为陕北公学)经过不足半年的培训(根据政策规定:凡入这类学校的学员,自入学日起,即视为参加革命工作之始,到老龄后即可享受离休老干部之待遇)所以难怪有些善意的朋友说是“赶上了机会……”这话确有其一定的道理。

       本来,只要 在1949年10月1日前,那怕是仅仅前一天入了“华大”就能成为离休老干部,否则就不能!不过, 如把“机会论”这种话说得全面些,完整些,似乎还应在谈论点中加上些关于理想、志向之类成为因素的话,方为客观、实际些。这就是为什么有人能去赶这种机会,而有人即使机会摆在眼前也不能去赶呢!可能大多数校友及同志们对我这方面的情况并不了解,我的革命工作资历确很浅薄,不过今天能享受离休也并非只华大毕业的一个条件,在我入“华大”之前,曾参加过“三联书店”的工作(任美术设计工作),昔日的“三联书店”还在我党领导下的地下外围组织,在国统区专营马列进步书刊,宣扬革命,历经风险,一些三联同志惨遭反动派之逮捕、杀害!所以按中央规定:凡建国前参加三联书店的工作人员,皆应享受革命老干部离休待遇,因公牺牲同志追认为烈士!


       此外,我在大学就读期间,适逢学运高潮之时,因不满国民党的倒行逆施,反动 统治,我也曾随进步同学积极参加过学生运动,凡罢课、游行、请愿、示威……都算是表现得可以,例如在一次到新华门前示威时,因我抢在最前列,险些被反动军警打成重伤……当时我母校——中国大学的一切学运的“反饥饿”,“反迫害”等标语,漫画,莫不出自我一人之手,可能由于表现突出,我的名字被特务学生刘希瑜写在他上报的共党嫌疑分子的黑名单之上,若不是我恰因家事离开北平,我早就进国民党的监狱了!(这事是解放后,在1955年肃反运动中,刘希瑜写在他的自白书里,向政府坦白交代的,后来曾由刘的单位派员到我单位一中,通过党支部以慰问之形式,向我告知此事的,此前我并不知道这事的)可能上述的一些事也都被视为离休之条件吧!


        总之,与广大离退同志相比,我根浅资薄,微不足道,应是充数者,幸运者,因此,我虽离岗,还应努力不懈,自强不息,促使自己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离退休老干部、老教师中标准的一员,还望关心我的校友诸君及热心的同志们多多帮助,指导,是我由衷之期盼!填词一首(调寄《水调歌头》)聊表愚志!少怀凌云志,老大常偷闲,事无成双鬓斑,回首空咏叹,功过品评任意,轶趣今古零拾,丹青结因缘,厄运已绝尽,夕阳正灿烂,赞盛世,颂晚景,享永年,愿得长寿,霞光余辉乐陶然,化云梯迎日月,燃残烛照学稚,肝胆谱新篇,面镜聊自慰,含笑对九天。

作者简介:马天牧系我校美术离休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