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关心我的老师和同学
陶朱秋
我是57届高三1班的陶朱秋,最近得知许多同学一直很关心我,这可能是因为好久不见面
吧。在一中时,我像个长不大的小孩,还老是领着一帮更小的小孩(当时我是辅导员)。除此之外,我有个女儿,是在《黑眼睛》、《空镜子》等影视片中演女主角的陶红。她算是个公众人物吧。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因病退休在家休息,出远门有点困难。陶红整年忙的不着家。这和很多家庭一样。我们的生活过得平平常常,本来我们就是平常人嘛。陶红的情况已有许多的介绍,她的成长作为父母当然是要负责任、花精力的,在孩子懂道理的情况下,我们尊重和帮助她自己做人生选择。我给她说过,一个人选择干什么并不要紧,要紧的是选择好干什么后,就要通过自己努力,干好什么,干出个样子来。看来,陶红基本懂了也记住了父母的希望和要求,为此也就比较安心。我懂的这些道理,细想起来也是通过老师的教育,自己的实践才有所悟,特别是中学的老师。1957年我高中毕业参加高考,当年正在搞“反右”运动,我的父母那时都受到“冲击”。大概与此有关,在我填报高考志愿时,班主任吴老师找我谈话,有一段话我印象最深。
“不要只填报名校和军工相关专业,那样会因一些说不清的、自己又无可奈何的原因而什么都落空……一个人的成材,上什么大学,学什么专业并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还是自己能不能努力求上进。从这个意义来讲,就没有不好的学校,只有不学好的学生。高考的结果正如老师所估计,我只能到外省去上
大学了。
但是,和吴老师的谈话后,我好像长大了、懂事了。所以在大学的5年中,无论“运动”和“劳动”有多频繁,国家困难时期生活有多艰苦,身体得了慢性病、病痛有多熬人。我都不顾,千方百计地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时间来学习,最终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并分配到北京的研究所,不但和全国各名校的毕业生在一起,还有那么多的留学生、博士、副博士在一
起工作。在研究所那十年,在各个方面我从没落在人后,可悲的是遇上了“文化大革命”,先是被打成“反动学术权威”,然后又是“516反革命”,我委屈又伤心,产生了调离是非之地的想法,这被北京最大的军工企业知道后,企业派干部处长三次带队来所里要我,所里说我是反革命,处长说“那也要”,结果就这样我被调了过来。从此一直到因病退休的近30年里,我有机会在国家重大科研和国防建设的许多工程中,如东方红卫星、歼7歼8战机、捆绑式火箭、电子对抗、水下导弹发射、超导技术等,做一点工作,也算有点贡献。从这些看,
我也算圆了高考未实现的梦。工作也让我学到不少东西,1991年第一批晋升为教授级高工,今年又被录入北京市高级专家数据库。从我的实践体会,更深地理解了老师的教导,因此我永远感谢老师的教育、同学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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