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梦

好!会先开到这里,休息半小时,半小时之后表决!“

除了我,参加会议的人员都走出了会议室,唉!真是头疼。

我走到窗前,!这么多人,比我想象的还多,“NO WAR”哼!你们知道什么?又闹事!

我坐回沙发里,唉,头痛呀!

我正莫名其妙地在一条似乎走也走不完的但正不知为何走着的走廊里走着。周围是漆黑一片,窗外却有些苍白的光,也是什么都看不清。我晃晃悠悠地走着,前面隐隐约约的好像是会议室。门没有锁,虚掩着,我推开门,这里好像不是会议室,噢,我这是怎么了,这里分明就是会议室,会议桌边坐着三个人,却看不清他们到底长得什么样。他们三个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我想问问他们是谁,但不知怎么,竟没有开口。他们三个好像在冲我微笑,像是满意的笑,仿佛老师见到学生取得好成绩时的微笑一样;又像是一种充满诱惑的笑,一股凉气从我脊背升起。我甩了甩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儿,但周围的一切更加模糊了。我可能是太累了吧!我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开始思量自己一会的最后发言,一场战争又打响了。我正想着,周围突然暗了下来。我怎么这么紧张?只不过是停电了。咦,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好静,静得可怕,我想开口说话,想打破这种死寂,却还是张不开嘴。什么都看不见!我的心跳声,我听到了,不对,还有一种流水般的声音,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有一股气味,我断定是血腥味。我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在沸腾,嗡的涌上头顶,像是从头顶喷射而出,头顶冰凉。霎那间,我想看见的一切都看清了,对面坐着的三个人全身是血,鲜血从他们开裂的头颅中涌出,溪水般淙淙地流着,他们还在笑吗?我赶紧闭上眼,但仍能看到他们满是血的脸。我是不是也在流血?不!我窜出会议室,拼命的跑,我不知道是有人在追我还是自己跑步声的回音。我不敢回头看,我怕看到那三张带血的脸。

一位医生迎面走来,我抓住他,问:“会议室里的三个人……

“会议室?哪有会议室,你是说手术室里的那三个?希特勒.墨索里尼和东条英机?凡是战犯,都到这来改造.你也是要做手术吗?”

,我不是战犯,我不要战争!“

霎时,周围又是一片漆黑,我像是掉入了无底洞,心“藤”地一跳,挣开了眼:我坐在会议室的沙发里,其他人正望着我,热列地鼓掌。